楚钦昏迷了整整一天,廉肃从来没有将人当成自己的弟弟,下手自然毫不留情,直将楚钦打得脖颈发青,皮肉肿的老高,大夫还留下了不少药膏,说是要等楚钦醒了之后涂在身上,才能将皮肉底下的淤血给化开。
誉王妃整整一个月没见着自己的儿子,此刻一见着楚钦,心里头既酸涩又难受,一直守在床边,眼见着儿子醒了,誉王妃红了眼眶,拉着楚钦的手,哭天抹泪:“我的儿啊,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母妃都吓坏了,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将你抓起来,你跟母妃说,母妃进宫去求了陛下,他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此时此刻誉王妃还不知道,与石清嘉通.奸的那个奸夫,就是玄德帝,要是她知道的话,恐怕就说不出让玄德帝做主的话了。
一听这话,楚钦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显然是想起来石清嘉与玄德帝通奸之事,他死死攥住誉王妃的手,脸色狰狞,面颊扭曲,那模样好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恨声道:“母妃,石清嘉与玄德帝通.奸,皇帝又怎会替儿子做主?玄德帝竟然能做出夺臣妻的恶事,怪不得他给儿子跟石清嘉赐婚,就是为了这一遭!”
楚钦这么说当真是冤枉玄德帝了,赐婚的时候玄德帝对石清嘉还没动心思呢,偏偏石清嘉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