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机会过来,待会去荣安坊买点吃的,最近馋他们家的酸梅子,都说酸儿辣女,我这想要个姑娘,怎么就那么难呢……”
听到郑三娘的话,齐蓁也有些意动,毕竟人家都说姑娘是娘贴心的小棉袄,现在儿子有了,齐蓁也眼馋有女儿的人家,就看周清荷家里头的小姑娘,软乎乎的漂亮极了,看着就稀罕人,要是真能生个女儿,再遭一回罪也不是不成。
心里头琢磨着事儿,齐蓁派了马车直接将郑三娘给送了出去,郑三娘拎着荣安坊的酸梅子回了家后,就看到郑大郎冷着一张脸,那双黑黝黝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眨都不眨一下,看的郑三娘心慌极了,伸手拍了拍胸前饱满的兔儿,娇嗔道:“瞪着我干嘛?不就出去走了一圈儿吗?你干脆在我脖子上栓根绳子,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算了。”
郑大郎一声不吭,一步迈到郑三娘面前,将女人抱在怀里头,动作十分小心,不敢有半点儿差池。
女人怀了身子之后就容易犯懒,郑三娘也不例外,她脑袋在郑大郎结实的胸口处蹭了蹭,小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软声道:“今个儿我去瞧了蓁蓁一眼,她说让你问问徐长贵,到底是谁唆使徐小荷上西山糟践东西的,要是把那使坏的人给揪出来了,六十两银子就免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