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小丫鬟吃痛地蜷缩到了地上,疑惑不解地抬头看她。
卫玉陵冷哼一声,“叫你敢质疑本郡主的武功!”
小丫鬟连连磕头。
“郡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知罪!”
她嫌恶地扭过了脸,“还不快滚?!”
小丫鬟忍着剧痛退了下去,卫玉陵心里那股气稍稍舒坦了些,又挥鞭朝那颗芍药而去。
啪啪——
鞭子破空之声,在庭院中不断地回响。
那一朵朵盛放的芍药,在春雨之后花苞鲜嫩,一下子被打得残落。
有的花被削去半朵,花瓣断裂处汨汨流着血一样的花汁。
有的整朵花烂成了一滩鲜红的汁水,零落在地……
不一会儿,一树芍药都烂在了地上,不成样子。
廊下伺候的丫鬟,飞快地朝那处瞥了一眼,不禁蹙眉。
明明好几日没有出过门了,这又是谁惹着小郡主了?
耳朵灵敏的丫鬟,却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小郡主一边挥鞭,嘴里一边念着——
沈风斓。
那是晋王侧妃的名讳。
打落了一树芍药,她仍然不解气,又朝着一旁的柳树挥去。
柳树可没有芍药花性子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