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媚眼毫无反应,只是当即松开了脚。
“啊——”
红妆吓得大喊了起来,底下的一众丫鬟婆子,看着也紧张不已。
好在陈墨只是吓唬了她一下,很快又伸出脚去,把她固定在了屋脊的边缘。
红妆颤颤巍巍地侧过脸,看见了院子底下黑压压的几个人头,却分不出到底谁是谁。
她现在总算知道,陈墨不是同她开玩笑了。
便再顾不得形象,七手八脚地爬了起来,勉强在屋脊上站定。
嗖的一声,陈墨没再管她,飞回了梧桐树的树梢上。
红妆不雅地趴在瓦片上头,看着陈墨飞去的衣角,心生怒意。
这个不识趣的呆木头,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朝着那处树上大喊,“陈墨,你等等我,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沈风斓听说了红妆和陈墨的事情,红妆原是晋王殿下的通房丫头,也怪不得陈墨避之不及。
她自己又不敢直接说出来,只能和陈墨你追我赶,妾有情而郎无意。
古妈妈知道沈风斓要给浣纱议亲,又提到浣纱从前许了人家的事,便把那户人家的事告诉沈风斓。
“那原是在先夫人留下的嫁妆铺子边上,一个姓朱的掌柜的儿子。因为两家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