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生病期间,金浩然家里派了一个老保姆来官舍服侍她,她便假装失忆,说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问这问那的,包括她从前在大邱的,以及和金浩然结婚的事。
    金浩然也想起这事了,忍不住地说:“我这次回来,感觉妙言好像变了个人。”
    他小心地看她脸色,“我没别的意思.....以前你最不喜欢和我一起出去的,说被人看见会笑话。可是刚刚,你和我出去,还拉我的手,我很震惊。”
    妙言暂时想不到该用什么回复他,他又慌了,磕磕巴巴地继续说道:“啊,我不是不喜欢。就是,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吃饭时也心不在焉的,是头还痛吗?还是说恐惧崔中领?”
    “嗯。”妙言滚驴下坡,微微蹙眉,而后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可能是有后遗症,会头晕。”
    旋即她机智地给他下套,“变了不好吗?以前我可能对你不够好,那从现在开始,我会把你当成我自己,因为你是我丈夫啊。”
    她看见金浩然受宠若惊地吸了一口凉气。
    他真真害羞了,低着头,紧张到手不知往哪放,一味说着:“好好。我再把大娘叫来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