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半,夜晚的山中有风,但香灰却未被吹走,而是落在那碗糯米上面。
此时,闵泱再次取出三张符纸,在香火上点燃,符纸的灰依旧落在糯米上,同样未被风吹熄。
闵泱抬头观望繁星满满的星空,月亮又亮又圆。
然而,不到一息,只见夜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黑云,将圆又大的月亮完完全全遮盖。
他们这伙儿人都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温突的下降,林子里的风变得愈发强烈。
坐在火堆旁的崔峻荣问与他关系还算可以的柴悦霆:“柴教授,你有没有感觉到突然变冷了。”阴风阵阵。
柴悦霆搓搓手臂,点头:“是有点冷,突然起了大风,刚才还有月亮,现在只有乌云。”
崔峻荣说:“这乌云也来得太诡异了点。”
两人相视一眼,不敢再深想,闵泱说秦巽没病,那他现在的情况岂不是跟中邪差不多?想想白天发生过的一切,越想可能性越大,吹来的风都感到一阵阵阴森,令人瑟瑟发抖。
一直未出声的方文淇也小声说了句:“确实有点冷。”
月亮的边缘被乌云完全盖过之后,糯米上插着的三柱香也烧完,闵泱快速将糯米上的灰倒入锅中。
“奚茂弘,将香灰和草药拌在一起,从右向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