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练习的经验是做不到这样的。
秦巽一直没问闵泱今年多大,一想到一只年纪小小的闵泱穿着小道士袍卖力地提起毛笔在符纸上写写画画,他就到血液翻涌,那简直是太可爱了,仿佛自己看到当时的景象。
最后一笔往上一勾,闵泱便将符纸搁到一旁晾干,毛笔在搭在石砚边上,伸个懒腰,一抬头便看见秦巽站在门不知在笑什么。
“秦哥,你笑什么?”闵泱直接问他。
被闵泱瞧见自己的傻样,秦巽尴尬将脸上的笑意收起,不让对方发现自己愚蠢的脑补,大概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
“没事,就是想到一些好笑的笑话,突然想笑而已。”秦巽说道,又立马转移话题,“很晚了,怎么还不睡,明天一大早不是还得去柳向群家。”
“嗯,我刚画完明天有可能会用到的符纸,马上就睡,你呢?还要工作不。”闵泱回以同样的关心。
“我也准备睡了,就是看见你还没睡,过来提醒你一下。”秦巽说道,但他却半步都未挪动。
“那我先睡了,秦哥,早点歇息。”闵泱说。
“好。”秦巽总算是迈出要离开他房间门口的动作。
然后,闵泱送秦巽一个微笑,便当着他的面将门轻轻阖上。
秦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