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还是真的有邪存在。
想了想,得出一个结论,能被道士当成蛇困起来的桓颐绝对是靠不住,也不知道答应他的宝物能不能兑现。
“在想什么,一路上一语不发的。”秦巽没了当半个解说员的职责,关心起闵泱。
“我在想桓颐的话是真是假。”闵泱也未向秦巽隐瞒,现在摄像师们正在轮班,没有将镜头对着他俩的脸,收不到音。
“哪一句?”秦巽还真想不出来桓颐说过什么令人值得深思的内容,“他的身份来历还是过往。”
“都有。”闵泱掐下一片树叶当小扇子把玩。
“既然都有问题,那就慢慢想办法解决,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们,估计他还有所多顾忌,毕竟与我们都不熟,而且我看他对道士似乎还挺有想法,有点点害怕你。”言下之意就是有些害怕闵泱。
闵泱摸摸自己的脸:“害怕我,不可能吧,若是害怕我还能一天睡上六七个时辰?”
“这我就不懂了。”脑筋单纯的人无论在哪儿睡都能睡得特别香,秦巽笑了笑,他也想摸摸闵泱的脸,嫩乎乎的。
路上依旧是山路,不比在山丘走的时候平缓。
黑竹岭有好几个地方是值得一探,而且是常年有人出问题的地方,他们一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