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些病弱。
“你是这里的主人?”温凌寒问道,态度很是寻常,像是普通的登门客人。
但心里却在质疑这人的来历。
其实应该不是。
这青年就是个凡人。
但她看着他,心里莫名觉得不妥。
说哪里有异常,说不出来;说完全没问题,温凌寒却并不能说服自己。
青年笑了笑,很好脾气的一副模样,就是笑了以后显得人更秀气也更虚弱了:“不,我只是个客人。”
“客人?”温凌寒眉梢微挑,似是有些好奇:“这里当真能让人心想事成?”
“或许吧。”青年修养很好,无奈叹息时都保持着微笑与礼节上的端正姿态。
沐寒却隐约有种自己又看见了明奕的感触。
明奕,还有郑检知。
很假。
但假得更高超一些。
他表象上无懈可击。
所谓表里不一,仅仅是出于沐寒的直觉,没有根源,玄之又玄。
当然,也可能错觉。
因为在见过伯赏后,再遇到气度相仿的人,沐寒几乎都会觉得对方有几分假。至少,在当前她遇见的人中,除了一个似乎是大世家出身的吴长老外,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