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其实是所有人,但眼神对上了沐寒,好像想让她先来回答。
几人没打算提地宫的事情,但那店铺的事情是可以提一提的;纪湍流好像没察觉到王道晨看沐寒的视线,正要先把事情讲出来,一阵叮玲玲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声音是从沐寒身上传出来的。
沐寒脸上依旧保持着刚刚听温凌寒事迹时,流露出的浅浅的的惊叹与笑意混合的表情,她略低了头:“诶?”
鞠鹤灵道:“须师姐,你那串小铃铛响了!”她挺惊讶地叹了一声:“我以为你那个是法器,所以挂在身上动了被碰了也不会响的!”
不用神识往别人身上细看,是同阶修士之间最基本的礼节;而讲究些的高阶修士,正常情况下,也不会仗着自己神识更强不会被发现,就把低阶修士里里外外都打量、掂量一遍。
也因此,七人里得有一半不知道沐寒身上挂着的这铃,只有铃,没有铛。
另一半,那也是在沐寒动作间无意发现的。
不管这是不是个法器,寻常时候,它都不该响。
沐寒摸了摸那铃,神色如常:“应该是个法器吧。”
她脸上也是不确定的神色。
“应该?”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