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那儿,”纪湍流只觉得,沐寒这举动太过冒险——不管她发现了什么,这都是不值得的冒险,须知有发现那也得带得出来才能有价值,“合适吗?”
他说完又皱眉:“不管合适与否,现在你我二人都不适合再进入皇宫了。须道友手里有息风丹,但合适的法器似乎——我并没见她用过其他的法器。”
“我也没见过。”元白鹤摊手:“我和她未必有你跟她熟。因为我们两个很少能碰到一起。”
纪湍流听见,果真微微皱了下眉毛。
然后他把身上的几件法器全都收了起来。
他迅速把脸上做的伪装也去掉,又取出几颗像是灵珠但又有些不同的东西;他吸收着其中的灵气,身上的灵力气息登时开始发生变化。
元白鹤看他这样,只能叹气:“你是打算去京城里埋伏着准备接应她?”
纪湍流点头:“你也快把气息伪装洗了吧,我一会儿先送你回安丰甸去。顺路再和他们说一下须道友的事。”
元白鹤落单就迷路的毛病,他现在也是知道了。
元白鹤无奈,道:“你若要去,那我便也过去,我这里应对意外的东西总会比你多。
“不过很可能是用不上。
“小寒运气向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