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把额头,果不其然,摸下来一手冷汗。
沐寒又想这两人言语间对那阵法师的描述。
三十几岁的青年筑基女修,在筑基后期修士嘴里,跟从那阵法师是攀高枝。
而这个筑基修士也只是“侍从”。
这个阵法师,莫不是金丹?
——应该不会是金丹修士。
沐寒把自己惊了一跳以后,又很快镇静下来。
如果是一个金丹修士,哪怕他阵法修为仅有七阶,沐寒都不觉得,他会把边境的大阵打开整整二十天,还依旧没有其他动作。
要知道,边境那些大阵运行起来,每一时每一刻可都是在烧钱。
能尽早动手,肯定是赶早的。
但如果是筑基修士,那么东宋边境这样大的工程量,他又要布置多久筹谋了多久呢?
难不成是位筑基期的阵法大师?
沐寒心里猜测着,那边那两个人又勉强说了几句话——或者说,是互相打压了几个来回——不欢而散。
文若苹心计非同一般。
沐寒见那男修士稳稳当当离开了那宫殿,心里却只觉得他命大。
他之前只管取笑文若苹看似受宠,却连个拒阵都没落着,却不知文若苹那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