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地方,还没下传送台,那股被挤压的气不顺的感觉也没过去,有两个一唱一和,像拌嘴吵架吵得正兴在头上的声音,就钻进了沐寒的耳朵:
“可你没说要火系的?”
“你问了吗?”
“你说了吗?让人办事不该先把要求讲清楚?”
“给人跑腿难道不该你先把事情问仔细?”
叽喳叽喳,头皮都要炸了。
“你提的头,只说瓜子儿,其他什么都没说,我没给你拿金瓜子儿回来都对得起你了!”
“我提的头儿,可那不你理亏吗?赔礼都不好生问问的?”
沐寒下了传送台,深吸一口气。
人没看着,但两个声音都不陌生。
一个很熟悉,是江海平。
另一个她没听过几回,但十分具有特色,令人一听便能想起来——
当然就是那位“八哥前辈”。
她又想起当年她刚认识江海平的时候,江海平那自言自语就能说一下午的光辉事迹了。
两个话痨撞在一起会有什么后果?
沐寒没兴趣知道。
她觉得自己跑快点比较好。
奈何天不遂人愿,她飞剑还没取出来,八哥前辈的声音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