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吧,但凡晚辈能够办得到,一定不会推辞的。”
诗绿蓉也知道,骆建勋肯叫一声诗姑娘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了,也不继续戏弄他,闻言笑道,“其实呢?奴家也没有什么大事要请骆小哥帮忙,只是刚刚来的路上,听说一个月后,骆小哥要去参加天下武道大会,希望小哥能够帮奴家一个小忙罢了。”
“诗姑娘请说。”
“是这样的,奴家听说,江城之中,有许多青年才俊,武功人品具是不错,像奴家蒲柳之姿,所求所愿,不过是嫁个好人家,只是奴家身为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何寻得如意郎君,所以希望,骆小哥能够与江城的各位青年才俊交手的过程中,帮我看看,他们可有玄通脉的反应,想必这点小忙,骆小哥不会不答应吧。”
说着,诗绿蓉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骆建勋的身旁,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觉香风一袭,怀中一软,已然多出一个身子来。
看到怀中忽然多出的软玉温香,骆建勋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退后几步,将其从怀中推出,连声说道,“诗姑娘有命,晚辈自当遵从就是,只是不知道这玄通脉有什么特征,还请诗姑娘指点。”
看到骆建勋惊慌失措的样子,诗绿蓉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