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给个说法吗,这就有些麻烦了,因为我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断定你们一定会不在场呢。”艾丽娜有些伤脑筋地伸出食指抵在唇边,虽然出于保留底牌的必要性,她很想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但是为了尽可能地拖延开战的时间,她还是不得不选择这份相比之下较小的损失,信手拈来地讲出实际上并不能作为真正理由的理由,“因为你们的无时不刻在向我透露你们的这种心理暗示哦。只要利用好这种心理暗示,再稍微火上浇油一下,切断你们可以用来监视我的手段,扩大你们的这种心理弱势不就能把不确定的因素变成百分之百确凿的事情了吗?如果你们一定要我说个理由,那我就只能勉为其难地和你们这样说吧。”
“可是即便您恰到好处地停在了死角并且用猛烈的火势封锁了我们直接观察您动向的途径,您又要怎么保证我和乔斯琳同时被您的这般作为给打乱阵脚而不是守着仲裁者首领呢?”
面对女性上述讲到的缘由,瑞格尔不置可否,却仍然不敢相信这就是她所有的动机,提起戒心,进一步追问。
“关于这个,请容我冒昧反问一句。你们觉得在被你们全方位封锁住行动能力的情况下,身负重伤的菲洛斯大人有成功逃跑的可能性吗?既然没有的话,你们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