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由挣扎到最后释怀全全收入眼中,与对方隔了一个空间对话的【世界】有些玩味地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一切的人,事,物,在真正的法则面前都是渺小的,包括我们这些被你们这些后人不断称道歌颂的半神。”
最后的半神一词在当事人的口中说得竟是那般不值一提。甚至,从整句话漫不经心的态度上,可以听出对方在说这词时所表现出来的,似有似无的讽刺意味。
“半神吗…”
瑞格尔细细琢磨了一番【世界】句尾这个用词的含义,下意识想要将自己对这个词的深信不疑脱口而出,最后还是听出了对方话中显而易见的讽刺意味,低声呢喃了句就再没说什么了。
“不明白吗?”【世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根本不是什么半神,至少在我们那个时代下,并不是。而且,从我的本心出发,我并不想我当时的所作所为成为你们现在难以割舍的执念。”
是啊,执念,原来他自己也知道啊!
那个遥远的第二纪元留给了他们这些后人太多的传说与念想,所以千年来才会有那么多人对那个时代下的辉煌心驰神往,才会有那么多人义无反顾地穷尽一生去追寻那个已然远去的时代,才会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地试图去撼动当年终焉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