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间里的另一位年长女性随之取下了那副架在她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挂起一抹令人舒心的温和微笑,如是给出建议。
“不,没有…”生怕她面前的老师真的如同上述那般给她提前下课,娜塔莉不由愈发着急了,忙不迭拼命摇头并摆手拒绝,试图阻止对方将她的想法付诸实践。
“但是,还是希望你能明白,那个独属于我们的时代早就落幕了,现在的时代才是真正属于你们的全新未来。”
“对,您说得没错,时代确实是我们的,但决定我们命运轨迹的仍然是你们当年留下的辉煌。”
无视脸颊两旁不断滑落的水珠,瑞格尔踩着分外艰辛的脚步,步履蹒跚地走在这条满是泥泞的坎坷小路上,用着极度隐忍的压抑,还算平和地说着自己可以回答的终末语句。
这时候,他又不得不承认在这样孤身一人的环境下,有个人聊天的情况是多么可贵,即使那样的环境下,他就不会感觉自己会那么无助了。只可惜,唯二两个可以作为他聊天对象的人,一个人陷入了能不能再次苏醒过来的重度昏迷状态,一个则是在给出了最后的提示之后就回归了他所触及不到的次元空间,不论中途他如何试图去说那些有关于那位大人的话题,都已经得不到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