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选择没有任何改变。”
短暂的心理斗争后,为了不在气场上就输给对方,艾维斯最终选择了这种委婉的回答,间接表明态度。
“好,那我也会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履行好我的职责,”说到这里,克劳德刻意停顿了一瞬,接着不按常理出牌地收敛了自身疏离冷漠的气场,轻笑一声道,“当然,见证者和组织的事情除外。其他方面的事情,您要是存在疑问,可以像以前那样问我,我保证,知无不言。”
有那么一瞬间,艾维斯会以为自己之前经历的那些只是自己的梦境,因为说这番话时的克劳德实在太像以前了,无论是语气的把握,还是微笑的处理,都给他一种发自内心的似曾相识感。
当然,连续遭遇了两个挫折后的他自然不会掉以轻心,更不会天真地沉溺于自己给自己编织的幻景里。
于是,短暂取舍后,他旋即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包括克劳德家族的事情吗?”
“是的,”见身后的晚辈仍然有些顾虑,克劳德旋即停下脚步,不甚在意地说道,“作为叔叔亲自选定的人选,我有权这么做。”
“克劳德族长吗?”
虽然已经猜到了可能的答案,但艾维斯还是不敢去赌,选择了较为稳妥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