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我也会很困扰的。”
虽然说的是从对方的话语中,艾维斯轻轻颔首,简单答应下来。
只可惜,这一切,终究只是她极度疲惫之下不切实际的幻想,脑海中那一段段触目惊心的记忆,以及那一阵阵蔓延至全身的强烈痛楚无一不是在向她昭示着现实与梦境的区别。
等等,为什么我会这么自然就想到他也一起昏迷的事情。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我被昔拉驱逐前,瑞格尔是没有昏迷的。那么我又是从哪里知道瑞格尔昏迷的?
乔斯琳越想越是觉得心惊,忙不迭收敛起思绪,强迫自己不去回想相应的不协调。可偏偏,这个时候,她的耳边却是响起了似乎是有所克制的敲门声。
“谁?”
没有一丝迟疑的,乔斯琳旋即坐起身子,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敲门声来源的方向。
“是我。”门外的声音简单回答,顿了顿,发现屋内又重新回归一片静默,又很是勉强地补充道,“不用那么警觉吧,利福德家的小姐,如果我真的有心要对付你们,你现在也不会好好躺在这里了。”
“那请问你是…?”
但是乔斯琳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尽管她没能找出可以用于反驳对方说辞的话。
“曾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