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依旧这么看重我,但是很抱歉,我无法对您担忧的事情做出任何保证。”
面对这番没有丝毫伪装,却又存在一定技巧的坦诚,直到刚才为止一直背对着身后青年的克劳德终于转过了身,露出了一抹略显复杂,似是遗憾,又似欣慰的笑容。
同样的,艾维斯也敏锐注意到,这次,这位曾经的私人教师没有在称呼他为“小少爷”。
是偶然,还是别有深意?
于是,已经打出了前面那张“晚辈”牌的艾维斯当即不再犹豫,忙不迭抓住这个优势,表情决绝地认真询问道:“现在的您是以‘困顿’基石这个身份表明自己的立场还是包含它的所有身份?”
“后者。”
沉默静静蔓延了一会儿,就在艾维斯以为对方连这个问题都不想作答的时候,属于‘困顿’基石克劳德·克劳德的声音又恰到好处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通过周遭的水元素变化,这位‘困顿’基石很轻松地就把握到了身后晚辈的情绪,但这次,他没有仁慈地给对方思考的时间,而是重新背过身去,直接用着颇为冷漠的语气补充了前面简短话语下没能来得及说完的话语:“您应该很清楚,从您知道我身份的那天起,你问题的选项就不存在‘前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