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那些抽象的，难以用语言描述的事物。很明显，后者更符合我们这次的目标。这是第一点，希望你能牢记……”
卡尔曼丝毫不敢怠慢地认真听着，并时不时趁着导师刻意停顿的间隙，提笔记录导师提到的要点。
几分钟的聆听，记录，修改和等待后，他缓缓放下笔，屏住呼吸，分外紧张地再次将他修改后的结果呈现给自己的导师。
“可以了，下次记得不要再过于追求效率了，请记住，一个合格的学者，永远追求的是质量，而不是效率。”
话音刚落，车厢内顿时响起了来自于自己两位同学那似乎在刻意克制住笑意的低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