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宵的准备,她现在最烦恼的是那个被喻润屁股坐了五个小时的手机一会还能不能用。
偷看了一眼喻润的表情,似乎比刚进来的时候缓和了很多,于是伸出一只手:“手机。”
喻润不动,盯着那只白得耀眼的手,手心粉红,没有茧,看起来软软的。
他在想,这手要是和他的手牵在一起,画面应该很不错。
那只手又晃了晃,语气里透着无奈:“我总是得给阿泽打电话报个平安。”
“我现在还不想理他们。”喻润耙了一把额前的头发,他不喜欢把孔安槐扯到他家那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临近出国,他是偷了护照跑出来的。
要不然他那位能力通天的爹,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举措来阻止他继续攀岩。
“我报我的平安。”孔安槐叹了口气,“你失踪了问题不大,我失踪了寝室会闹,我爸妈会闹,闹大了他们就知道你在哪了。”
什么叫做他失踪了问题不大……
喻润鼻子哼哼,但是到底不情不愿的拿出了手机。
热乎乎的……孔安槐两只指头捏着,然后从包里翻出了湿纸巾,从头到尾擦了一遍。
喻润全程哼哼,她擦一下,他哼一下,跟闹别扭的巨婴一样。
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