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喻杰涛抗衡之后,我开始和喻杰涛打架。”
“你打架也帅。”孔安槐开始毫无原则的护短,语气坚定无比。
喻润被逗乐, 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白莹担心我遗传了躁郁症开始带我四处求医,我开始闹事不读书爱上了攀岩,然后喻泽考上了b大,我遇到了你。”
“后来呢?”孔安槐抬头,对上喻润眸色漆黑的眼睛,他心情不算差,起码比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好。
“后来……”喻润眼睛眯了一下,那一段是他最黑暗时期的开始,失眠的时候会经常出现在眼前的噩梦,那一段记忆里,连孔安槐,都是冷漠的,“后来你就不要我了。”
“……”本来就被喻泽一个电话弄得极度愧疚的孔安槐现在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抱住喻润的腰又蹭了蹭。
喻润挑眉,把那颗埋成鹌鹑的脑袋从他怀里挖出来,果不其然的看到孔安槐咬着嘴唇一脸愧疚:“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开玩笑的,说真的,现在想想,那时候我真的要不起你。”
“我那时候一无所有,还闯了祸。”喻润手指抚过孔安槐的脸颊,手指上薄茧微糙的手感让孔安槐迅速的红了脸,“快出国的时候,李大荣谈的女朋友被人撬走了,那会我心情不好也挺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