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喻润嘴角扬起,“怎么把这话说出来感觉那么荒谬呢。”
“我是不是真应该听纪坚哲的,去查查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喻润可能是想调节气氛,说出来之后却发现孔安槐眼眶都红了,吓得立刻坐直,“喻泽说你从来不哭的,怎么跟我在一起动不动就红眼眶。”
“……我心疼。”孔安槐吸了吸鼻子,答得无比理所当然。
喻润愣了下,然后之前因为讥诮扬起的嘴角变成了愉悦的角度,揉了揉孔安槐的头:“我知道。”
因为知道,所以在说这些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受。
“总之那次之后,我和家里彻底闹翻,出国以后也没有联系了。”喻润低头,看着孔安槐抬起手把自己皱着的眉心抚平,“后面的事情都是纪坚哲告诉我的,那小子彻底的学坏了,和人打架把人殴打成重伤,判了刑,喻杰涛四处走动,最后结果下来判了四年。”
“去年他出狱,接他出狱的人是杜温茂。”说完这句,喻润的语气几乎有些无奈。
“所以民宿和微博的事,是他做的?”孔安槐有点懂了,为什么到最后,她和喻泽都认为这件事针对的对象是喻家,为什么章天成查到了幕后却一直没有和喻泽说,“可是为什么啊?”
“因为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