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问了重点。
“……这种时候你反射弧怎么那么短。”喻润简直有点气,“你在感情上反射弧这么短的话我们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孔安槐眨眨眼,大概不太明白话题走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小子姓杜,叫杜时。”被这个眨眼气到脑溢血的喻润回答的时候没好气,“他妈是杜温茂的阿姨,这两人是亲戚。”
“……难怪了。”孔安槐茅塞顿开。
“难怪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你又知道什么了?”喻润快要抓狂,他本来只是想把这事随便糊弄过去就好,这件事他不想让喻泽知道,也不想让孔安槐参与。
为了这个,他还特意铺垫了一堆以前的事情说给孔安槐听,一方面是因为没有瞒着的必要,另一方面还想着孔安槐心软之后能让他的糊弄变得更简单。
结果孔安槐是心软了,但是似乎仍然猜到了。
一阵烦躁。
杜时是危险分子,做事极端,他完全不想孔安槐和这样的人有任何接触。
“因为他做的事情一看就不是只针对你啊。”孔安槐声音大声了一点,却因为尾音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针对你的话,就没必要把你们家之前的那些事情捅出来,也没必要让舆论最后变成有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