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实质性的意义,如果非要找一个出来,大概就是发泄裴定的怒火,当个出气筒而已。
没过一会,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裴定说:“这个月的钱呢?不会是你这个野种在外面鬼混花掉了,不管家里的死活吧。”
他一贯称呼裴向雀为野种,因为不相信自己这么健康的男人,会生出一个话都不会讲的傻子。
裴向雀死死地咬着嘴唇,手指悬在键盘上好一会,犹豫再三,写:“爸,那个工程队因为没有开工资质,老板被警察拘留了,我现在没有工作。”
果然,裴定编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里头全是在骂裴向雀没用,灾星,不会赚钱的废物。
裴向雀心想,他又有什么办法?他什么办法也没有。
他打字的手在发抖,错了好几个字,又返回来修改,再三保证,“我正在找工作,下个月,下个月一定能找到。”
只有这样,裴定才不会让他立刻回去,失去现在的生活。
裴定一个字也没多问,只说了下个月钱要翻倍,否则连家门也不要想进。
裴向雀捂着脸,单薄削瘦的身体在发抖,呆呆地站在原处。他其实连裴定对他笑着的模样都不记得了,只是还能回忆起年幼时母亲那双温暖的手。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