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是愣愣地望着他。有的人开始动起了生锈的脑袋,有的人忍不住大声喊:“队长!你来选择就够了!我们都听你的!!”
“是啊是啊!”动脑筋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们宁愿听队长的话,每天完成自己的任务,也不想思考这么重要的事情。作为队员,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够了,不是吗?队长想要找商量的对象,不是还有副队长吗?
当然,不是所有人脑袋里都只剩下肌肉。也有少数几个哨兵想得很认真,坐在一起低声讨论起来。不过,他们只顾着讨论,每个人好像都有自己的理由,却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也没有人站起来回答。
这个时候,一只小手突然高高地举了起来。钱安的目光落在沈回川和他身边的孩子身上:“柳,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昨天这孩子对别人还是爱搭不理的,眼里只有自己的老师,今天突然就恢复了以前那种很“友善”的态度,而且不再刻意突显自己未成年人“柔弱可爱”的一面。不得不说,沈回川的教育是值得肯定的。
“队长,为什么我们只能从这三个里选一种,不能三种都试试看呢?”柳尽欢提出了他的疑问,“每一种选择都有失败的危险,为什么不能都试试,哪种成功了就用哪种?或者,把三种方法结合起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