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该马上动身转移了。钱安捂着纤细脆弱的小心灵,苍白着脸跟在贺园后面。接受度良好的贺园没有任何反应, 柳尽欢和沈骄杨就更不用说了, 自家师父(父亲)炼制的法衣, 就算画风再奇怪他们也会穿。至于孙晋炎,他对这件法衣只会更宝贝。毕竟都已经几十年没穿过法衣了,够他稀罕一阵的了。
临走之前, 沈回川收集了每个人的血和头发,炼制出一群木偶人。眼看着小小的木偶能动能走、能跑能跳,就像真正的生命体一样,钱安和贺园都看得愣住了:“只要有这些小木偶,就能混淆敌人的追踪法术?”
“也许吧。这种傀儡偶人术,我以前从来没有用过,不知道效果到底怎么样。听说它算是正魔道的术法,道修们都不太喜欢用。血液和头发能伪造出我们的气息,说不定能骗一骗敌人,或者把他们引进陷阱里。”沈回川轻描淡写地回答,留了几个木偶放在洞穴里。
眼看着它们就像真正的人一样打坐入定、练剑睡觉,孙晋炎的表情有点复杂,柳尽欢仍然只是微笑,沈骄杨则满脸都是好奇心。前者之所以复杂,当然是因为这种术法有些“邪门歪道”的意思。不过,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拘泥于正邪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离开这个洞穴的时候,沈回川又特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