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困阵罩下去,把人都分隔出来,收拾这些人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当然,这群哨兵们也并不是没有自保的方法,可以躲进自己的精神世界,保证谁都没有办法进去。但是,没有人能永远躲下去。修士有的是时间,丢了阵法再耗上几百年就能把他们都耗死。
“……”雷克斯并没有说话,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轻讽。他当然知道,哨兵向导和那些修士之间的差异,不仅仅是纸面上的战斗力,更重要的是修士那些匪夷所思的手段。修真界是修士的主场,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手段——他甚至根本无法想象,最后会变成怎样惨痛的战斗场景。
“你还有问题吗?我今天的心情也不错,勉为其难可以满足你的好奇。”沈回川说。他能断定,雷克斯说的都是实话。所以,他觉得他们没有必要细想,为什么今天对方会突然变得这么“友善”,这么“坦诚”,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就当作是一次情报交易,对方是不是敌人已经无关紧要了。
“我身上,背负的因果多吗?”没有人想到,这个青年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连白渊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柳尽欢的眼底闪过一层薄薄的红光,嘴角边浮起冷笑。
沈回川依然淡定:“你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了。杀过什么人,杀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