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什么的,就像他所说的,根本不见踪影。能在这里忙前忙后的,大概也只剩下开阳道君了吧。
一行人恭恭敬敬地告辞,正要走出宫殿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紫微元君长长的叹息声:“回川,你就这么出去了?嗯?是觉得另投师门了,所以没有必要再认我这个师祖了吗?”
大家都愣住了,几乎是浑身僵硬地呆在了原地。就连开阳道君也禁不住怔了怔,皱着眉头打量着沈回川。而沈回川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更加镇定——他早就有一丝预感,他们的伪装瞒不过渡劫期巅峰修士,更不用说他嫡亲的师祖了。
就算紫微元君只见过他几次面,也可能早已经把他的言行习惯记得清清楚楚了。刚才长达两个小时的谈话,其实就是无数次隐形的试探。然而,连他自己回答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不过,显然,紫微元君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请师叔派人把我这些朋友安置在客房里休息吧。我留下来向师祖请罪。”既然紫微元君都已经揭破了他的身份,沈回川也索性不再隐瞒了。他向着开阳道君拱手行礼,爽快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和“隐瞒之罪”。但是,出于对玄英派和逐浪剑宗目前情况的忧虑,他几乎是本能地掩饰了剩下所有人的身份。或许,连他都没有意识到,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