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
黎黎心疼得眼神都掉下来了,沈越倒地被几个男人按在地上打,看起来毫无招架之力。
黎可妙也露出不赞同的声音,“哥,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你怎么不直接找几头狮子来对他呢?”
黎黎愤恨地瞪着他。
黎商泽:“……”
他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说:“停手。”
得到他的命令,那群黑衣人才愿意停手,而沈越被打得虚弱至极,趴在地上完全站不起来。
“沈越!”
黎黎急得不行,很想过去扶他,可黎商泽死死的拉住她,冷言说:“这就是你的能力?就你这样的还想保护我妹妹,恐怕是我妹妹保护你吧?”
沈越吐出一口血水,满脸不甘,“我还可以,继续!”
“哥!你不准再让人打他了!”黎黎急得直哭。
“姓黎的,你别太过分了,这根本就不是测试,你这是虐待!”黎可妙不爽地说。
成为罪人的黎商泽:“……”
“呵,既然你这么有种,不如我就成全你。”
黎商泽满眼阴鸷,掏出一把手枪,举起对准了躺地的沈越。
沈越也不怕,微微笑着坐起来,满脸无畏地说:“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