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看吓一跳。
这低调的宾利,以及开低调宾利的车主,不就是沈岱吗?
黎商泽查过沈越的信息,自然知道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他盯着屏幕,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现在正好一肚子气呢,就拿着好哥哥撒撒气吧。
突然,手机被夺走,他还没反应过来,黎可妙就将手机扔在地上。
感觉自己特别没尊严的黎商泽一头雾水。
“这人也敢找上门来。”
他扫了她一眼,“跟你有仇?”
“何止有仇。”
黎可妙看了一眼佣人,“我锤子呢?”
“……在小花园,我这就给您拿过来。”佣人跑去拿锤子了。
黎商泽挑眉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跟沈岱搅上关系了?”
“本来没有关系的。”黎可妙摸了摸早就愈合,但偶尔还隐隐发疼的后脑勺,说:“总有一些特别的原因让我认识他。”
黎商泽沉默了片刻,佣人拿着锤子跑了过去,递给黎可妙。
“车随便砸,人……要么一口气别留,要么恐吓一下他,这个界线你看着办吧。”
黎可妙掂了掂锤子,冷笑:“我下手没轻没重你又不是不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