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以啊。”
奉雪没什么好拒绝的,只是疑惑怎么不找谢思或者谢桢。
像是知道奉雪在想什么,谢青燃有些嫌弃地摆摆手。
“谢思和谢桢不行,男人和男人站在一起,一分钟之后就会变成让人讨厌的斗鸡。”
原来是男孩子。
奉雪明白了。
“既然你已经有了礼服,就和我去衣帽间选点首饰吧。”
谢青燃说完就往前走,不容奉雪拒绝。
“舞会是什么?是酒精,香料,金银珠宝的搅拌器,是贪婪,性,还有权力的交际场。”
“我们必须要武装好自己啊,小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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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六区的五星级酒店里,谢望月的套房内一片狼藉。
地上都是摔碎的花瓶,撕扯的羽毛枕,以及摔得变形的银色餐具。
谢望月坐在沙发上,发泄了一通之后,才像是缓过劲来。
“谢青燃,谢思,谢桢,奉雪……”
她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指甲,见到谢怀远打开房门,像是要出门的样子,立刻厉声阻止。
“别出去!你脸上的伤还没好!”
原本外貌说得上是俊秀的谢怀远不耐烦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