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回来,不等辛解央自己下马,宋临辞便甩了下来,“辛大夫,赶紧的,阿楚现在身体不适,有劳您了。”
“就这句还有点尊重的意思,大清早的把我叫醒,一句话不说就掳了我过来,当真像土匪一样。”辛解央怒气挥开宋临辞的拉扯,辛解央最是注重礼仪,在他眼中,宋临辞简直就是草莽土匪一样的存在,他十分不喜。
“事出有因,我也没有办法。”宋临辞道了句,继续往里面走。
阿楚听到外面有声音,温闻声是辛解央,立刻出来了,“辛大夫,您快里面请。”
“阿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来的路上也没说仔细。”辛解央看着阿楚,这脸色才好了点。
“辛大夫,您先帮我把脉,瞧瞧您就清楚了,真是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把您请来,真是对不住了。”阿楚十分有技巧的把宋临辞掳人来的过错揽到了了自己身上。
辛解央看着阿楚,倒是没了脾气。
他进来与阿楚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伸手帮她瞧了脉搏。
“喜脉,这是有身孕了?”辛解央语气惊讶,说过之后发现自己唐突了,有些失礼,赶紧道了句,“恭喜你们了,这是好事。”
“孩子脉搏可好?我自己给自己把脉,摸着不真切,担心、怕是空欢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