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深知这个道理,也做的很到位。
阿楚瞧他笑的灿烂,也是没脾气,“你怎生这个时候来了?”
“我过来瞧瞧,顺便吃点好吃的,这三日,将军跟疯了似的,拉着弟兄们一直操练,我快是被累废了。”
“他是为你们好。”阿楚笑着,寻了理由说。
“哪门子的为我们好,围着林子跑十圈,这还不算完,还让我们搬石头垒屋子,真是不清楚将军在想什么。”孔鲤生捻起桌子上白盘子里面的酸梅子,吃了一颗,瞬间脸被酸皱了。
“阿楚姑娘,这么酸你能吃的下么?我快被酸哭了。”孔鲤生皱着脸说。
“还好。”酸梅子她吃着倒也没觉着多酸,这是用糖渍过的,挺甜的!
“这哪里是还好,简直酸死了。阿楚姑娘,那果干还有吗?我能再吃点吗?”这个臭不要脸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吃的吧!
“有,在库房里面,你自己去拿吧,你对这家里也熟悉了,我就不管你了,我有些困先回屋睡会儿。”
“成,那我拿了果干,就回军营了。”孔鲤生道。
“随你便,记得,不要全部拿光了,给小桦留点。”
“成,我只拿两罐子,我还说,小桦怎生不在跟前呢。”正好趁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