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而且头热昏沉,体力不足,他当以为是发烧,应该没什么事。
“没事,兴许只是发烧而已,你在屋里躺着,我去给你拿点药丸。”阿楚看向宋临辞,发现他双眼布满红血色,瞳孔发生明显变化,这、像是书上的瘟疫之征兆。
只是,她不敢乱说,只能先去空间里拿药先给宋临辞服下。
古书上有记载,瘟疫并未不能治愈,只是瘟疫传染的速度太快,一传十十传百,一夜之间都让整个城的人都患病,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而有的病虽是必死绝症,却不具有传染性,与瘟疫相比,反倒没有瘟疫令人望而生畏了。
这些话她不知为何,脑子里全都知道,但是就目前还不能对宋临辞说。
只是,阿楚不说,聪明如宋临辞岂能发现不了阿楚的异常,她抓着的自己的手,明显带着慌张。
“阿楚,你给我说实话,我得的是什么病,别骗我。我从洛阳城归来时,听到城内战俘说城内有中一种传染性极高的疾病,但被当时官员给压制下来,他们之中有好多将士都得了病,却不知是何种病,你是不是知道。”
宋临辞紧追不放的问,阿楚站起来,停在他面前,轻声道,“瘟疫。”
“瘟疫?原来真的是瘟疫,那我是不是也得了瘟疫,快、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