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自幼在临安城长大,竟然对本朝律法不知。他们这是不走正道的走私品,我完全是可以截取下来,而现在洛阳城在我手中,你说偌大的洛阳城谁能比我全力大?我想要谁也阻止不了。”瞧这张狂的语气。
“苏箬之,他可以在圣上面洽告你一状,看你那时该怎么办?”阿楚淡淡的说,别以为她真不带脑子。
“这点我倒是没想到。不过,他不敢,欧阳玲玲都不敢把事情闹大,他自然不敢在圣上面前说三道四。”
虽说宋临辞说的没错,但阿楚还是不想让他犯险,这点东西还不至于让宋临辞沾上那么一个污点。
“我才不要,我就是看看,这些金银财物都是身外之物,我只要我们家擎之就好了,瞧我儿子对乖多听话。”阿楚把方才拿起的玉帛放在远处,拍拍手,抱起儿子。
擎之还小,听到阿楚拍手掌的声音,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伸手胖乎乎的手,搂住阿楚的脖子。
宋临辞站在一侧,瞧着他们母子二人。
这女人,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很喜欢,嘴上却说着不要。
这批货对他来说的确没什么影响,不过,为了让阿楚安心,他还是像个完全之策,比如把东西换成银子,玉器好的留下,次的就抛售卖了,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