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泠亦真的成疯子,那也是被气疯的。
而欧阳玲玲好像很喜欢看衣晚清发疯,她盯着衣晚清那张生怒到扭曲的脸,心中得意的笑着。
“生气吧,发怒吧,你越是怒气大,才能把事情做成了,才能听我的话。”
……
赵氏与两个奴婢,架着衣晚清离开,欧阳玲玲既然知道了她是衣家之人,肯定是要回去的。
好像,那个玉镯她也想得到,若是能借用衣晚清的手,倒是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目前看来,她显然是处于优势。
阿楚……唐家嫡女,宋将军的嫡妻,也是身份高贵的人,越是容易成灰炮灰。
阿楚正在屋里好生研究玉镯上的那一抹紫色,突然打了个喷嚏,抬头,看到宋临辞正巧站在门口。
“你想我了啊。”她轻声说了句。
宋临辞咧嘴大笑,“你想我就说,还说我想你了,阿楚,这几日在庄子上没再搭理云权吧。”
“他倒是来找我了几次,被拒绝了,连着那孩子都没让进庄子。”阿楚瞧瞧的把手镯收了起来,这次抬头直视宋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