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不是喜欢钱吗?回到家中,他就拿着小金库的钥匙,在她面前显摆,勾引她上钩。
鱼既然爱吃诱饵,他就做这个垂钓者,等着鱼儿上钩。
马车晃晃荡荡出了小窑村,直接上了管道,一直往前走,根本不用拐弯,直接通向临王府。
……
在阿楚跟随马车离开之后,躲在村子里看着她带着孩子离开的大柱子,才走了出来。
看着那熟悉的家,洼地的菜,以及家里的鸡子和鸭子,晾晒衣服的竹竿上,还搭着三个小孩子的洗干净没收走的尿布,他顿时觉着心里空空的,十分难受。
隔壁被按在家里的王小美,又从屋里出来了,依旧坐在自家大门门槛上,看着对面的茅草屋。
“大柱子,人都走了,你干啥呢。”
“管你啥事,都是你总是与阿楚吵架,她才走的。”
大柱子在阿楚跟前实在朴实,在王小美跟前语气却说的没那么憨厚。
“和我有啥关系啊。”
突然间对面安静下来,王小美也有些不适应,她像是已经习惯了和对门的阿楚吵吵闹闹。也习惯了坐在自家门槛上看着对面的鸡飞狗跳,喜欢看她出糗,喜欢看她十分嫌弃还得给孩子洗尿布,喜欢看她双肩挑着水,走两步歇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