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会儿,瞧见前面有个斜坡,斜坡上长着许多不知名的野花,粉色、淡黄、深紫等色与绿色的草坪相应结合,她被放在草地上,宋临辞欺身压在身上。
“刚才说的喂饱你,为夫现在就来。”他果真嘴上说着,身体力行。
阿楚顿时错愕,瞧着他不解,“你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骗我?有你受的。”她虽是被反倒在地,可真浑身的力气却不小。当下抬腿要去踹。多丢人。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有一个法子保证谁也瞧不见。”当然还包括隐身在暗处的暗卫。
阿楚没想到他的法子竟然是这样的……
……
约莫两刻钟之后,宋临辞这才抱着阿楚起身,阿楚浑身酥软根本无法动弹,任由宋临辞抱着。
“赶紧回去,我要泡药浴。”她轻声呢喃,声音很轻。
宋临辞听后,心疼而怜惜的亲了下她,“嗯,阿楚,依旧很疼吗?”
“嗯,不然我怎生每次之后都要泡药浴呢。”她嗔怒盯着他。
荒诞之人,从来不按照规矩束缚来,总是打破常规,连带着自己都给带坏了,阿楚心中骂着宋临辞,双手却依旧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回走。
“赶紧回去吧,若是被人瞧见,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