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朱常洛给忽略了。
乾清宫边上有弘徳、昭文两耳殿,传朱由校过来的时候,朱常洛直接让人开始在昭文殿里收拾,朱由校以后就直接住乾清宫边上,离得近了也好教导。
大概是朱常洛的身体状况好歹好转了,御医们在他的再三吩咐下,也敢大胆开药了。
朱由校过来的时候,朱常洛看了看这小伙子,虽然有些形容憔悴,但是好歹是个精神的小伙子。
这也正常,朱由校未来登基之后的爱好是木工,可见他本人确实对这些奇淫巧技有兴趣,比同样想要收权、放出了刘瑾这条恶犬、还自封为大将军朱寿、最重要的是好人妻并疑似好娈童的武宗皇帝要靠谱一点。
“父皇可是大安了?孩儿听说父皇今日能多进些膳了,心中真真是无限欢喜。”朱由校礼节做得足足的,反倒和泰昌记忆里父子关系还是比较亲近的印象有些不符了。
“你这话可是客氏教你说的?咱们父子,不必说这些场面话。皇儿,到朕边上来。”
因为朱常洛还没有好全,所以暂时在寝宫里办公理政,躺在床榻上,不甚重要的奏折就只让边上的内侍——虽说太祖皇帝那时候不让宦官干政,谁知道后头宣德帝,也就是明宣宗朱瞻基偏偏在宫中开设课堂让太监们习字,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