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地溜了出来。
说完又想起她可怜的小安被那恶毒的女人带走,生死不明。
悲从心起,继而又伏在榻间恨不得将心肝儿都哭出来。
百里安尴尬地站在门口,轻咳一声。
哭声惊然而止,哭泣耸动的肩头剧烈一颤,然后就没动静了。
从百里安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灯光烛火下,少女秀颈间洁白的肌肤飞速地泛起了羞红色泽。
“那……那个……”百里安朝屋内才走近一步。
李酒酒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失措地抬起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
她眼圈红红,蕴满泪水,此刻已经不见了悲伤之意,满满的羞涩与无地自容。
她缩成小小可怜一团,拼了命地往墙角落里挤去。
因为她想起方才自己说的话,死的心都有了。
她红着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咬着舌头,结结巴巴道:“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安,怎怎怎怎怎怎么是你……”
百里安见她蜷缩在地上,衣衫穿得又单薄。
他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脚步轻慢地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李酒酒一下子慌了起来,一只素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裙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紧紧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