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不愿再听的落寞模样,安静地点点脑袋,表示自己知道了。
拖起地上的大萝卜,兔子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背影落寞,仿佛踏出去的每一步,都沉重到了极点。
房门咯吱打开,又咯吱合上。
屋内,便只剩两人。
“那么小的一只兔子,能……能行吗?”李酒酒如何看不出百里安的意图,只是对于那小身板,她深感怀疑。
百里安鼻音深浓声音起了一层潮湿之意:“嗯,没事的。
……
……
李玄气势汹汹,携领诸多离合宗的女弟子一副舍我其谁的悲壮模样,刚一步入闺阁外的长廊走道间,似是听到什么动静,脚步便僵住了。
一张苍白的老脸顿时张如猪肝色。
身后一众女子也纷纷羞得面容耳赤。
李玄仰天长啸,容颜仿佛苍老了十几岁,脚步再也挪不动了,便随便指了一名女弟子,磨牙吮血道:“你!进去将那小畜生给我拖出来!”
那名女弟子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听了这番动静哪里还敢胡乱闯,红着一张脸连连摆头,一脸为难:“宗主……这……这大半夜的不合适吧。”
听这被欺负得哭都哭转不过气儿来的模样,女弟子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