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了吗。”
“啧啧啧,为了一名不过相逢一次的男子,便背弃家族,一哭二闹三上吊,拖出去用绳子吊死算了,如此逆子,养之何用!”
百里安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边看边鄙视的大小姐,没有说话。
季亭很有眼力见地迎了上来:“恩公恩公,你很喜欢玄水君的故事吗?”
百里安点头。
季亭挤眉弄眼,做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神色来:“其实啊,许多人都不知道,这《风雅集》其实并不完整,其中精华被我家先生另外抽取出来。
本来先生命我烧掉的,只是那珍品烧了实在可惜,我便私藏了下来,那是未删减版的福利,仅供那些忠实爱好者观看。
平日里我都是收八十辆纹银才拓印卖给旁人的,不过恩公若是想看,季亭可以白给的。”
“未删减版福利?那是什么?”百里安一脸迷茫。
方歌渔脸色黑了下来。
云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季亭眉飞凤舞:“当然是那些画画的小本子啊,内容十分……”
方歌渔放在腿边的长剑重重在地面上一磕,剑下顿时咔咔裂出一道十几米的长痕,一路延伸至街巷对面。
她一双冰冷的眸子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