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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金色太阳高悬于天穹之上,并未迎来夜晚的大漠边城,气温被蒸烤得极高,以至于周遭的空气都微微有些扭曲。
这一日,贫瘠落败的小镇,迎来了许多他乡旅人。
炽烈的阳光普照着干燥的土地,浓风卷起满地黄沙,老旧的木门上的大红对联被掀落,在风沙中打着滚,吹至远方。
木门上斜插一根黄杆儿,杆儿头摇曳着未燃的破洞灯笼。
这是小镇中,唯一的客栈。
与冷清的城镇相比,客栈中的各式各样的旅人很多。
老旧的客栈久经失修,来来往往的客人在行走间,将地板踩得咯吱作响。
如此落败的客栈,自然不会有什么雅间厢房。
空间有限的大堂,自是显得过于嘈杂混乱。
唯有客栈边角的一张客座,四下拉上了暗色的帘子,帘下依稀可见一道窈窕纤细的人影,自饮自酌。
帘色很暗,边角很偏,似乎有意避开阳光,以至于这一桌的风景就显得有些孤寂与冷清,与客栈内的气氛格格不入。
不是没有人不想去撩动掩帘,观得内里究竟是何风情。
只是当客栈内的人们,看到那暗色帘子上不知何时溅落的一串湿红,以及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