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丝毫反应。
百里安恐她有危险,赶紧大步迎了上去,拉住方歌渔的手臂,朝她摇了摇首。
方歌渔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百里安看着女子黑发间镶别着的红羽,道:“应该是主办婚事的礼官。”
方歌渔陷入沉思。
两人不傻,皆很清楚,方才这名女尸出手毁去符纸灵鹤,是禁止屋内两人与外界有任何接触与关联。
生者入厉鬼新房,若是没有绝息断气,化为荒宅之中的怨鬼之一,这礼,才算行完,方可归去。
百里安本无气息,倒也符合这个条件。
只是,他断不会让方歌渔发生任何意外。
“这荒宅之中,全是灵魂具灭、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不过是依靠身前的一口怨气入体,驱使者躯壳白骨不灭,这才会沦为鬼物的傀儡。”
方歌渔手指探入乾坤囊中,灵流涌现,化为她平日里的那柄贴身佩剑。
她扬起桀骜的眉角:“拆了这些死气沉沉的破傀儡,我就不信幽鬼郎他还要做缩头乌龟。”
百里安深深地看了方歌渔一眼。
看似张狂无度、自不量力的一句话,却隐含着其他的意图。
未经风雨,荣尊无限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