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些被关押的人群之中:“我妹妹呢?盈儿怎不在这里了!我前些日子送饭的时候瞧着她还好生生的待在这里的!”
百里安目光微闪。
季亭随手拉过来一名女子,急切道:“求求你告诉我,我妹妹她如今身在何方?”
这里的女子都不知关押了多久,身上似乎还有着受罚用刑的痕迹,许是吃了不少的折磨与苦头,整个人都是畏缩惊颤的,方歌渔为她们上药的时候就发了几次疯。
如今再经季亭这般没轻没重的一逼问,更是骇得全身直抖,牙齿咯咯打颤,疯狂摆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打我,我不吃药,我不吃药,别灌了,我不吃!”
季亭急得眼皮直抽,只好甩开她又换了一个人发问。
比起上一个,这一个显得就要镇定不少,身上的衣衫也没有脏污得那般厉害,想来关进来的时日不长。
虽然眼底依然有着对陌生人极深的恐惧与不安,但是在季亭的逼视下,还是开了口:“我……我不认识你的妹妹,我只知晓,关进这里的姑娘们,每隔几日,便会被选中出一位来都会被人……”
说到这里,她仿佛想到了什么极为恐怖之事,面色变得十分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