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嬴袖已经战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如此浩大声势,莫说内城,就连边城之外的草原部落,都将这片天色的异变尽收于眼底。
巍巍高楼,寒风席袍。
风带着雪花,将城楼一角的灯笼吹得摇摇作响。
两名男子,在夜下推杯换盏,相识对酌。
摇风夜语,花瓣如雪,坠入杯中。
这位来自十方城的大公子往唇间送酒的动作顿时停住,看着杯中猩红花瓣,如血漂浮于清冽的酒水上,映得人眉目深沉。
他一副倒足了胃口的模样,将杯中酒倾洒下楼台,朱红锦袖随着吹拂的酒线一同飘摇。
大公子方卓杭轻抬一声,那双沉稳平静的双眸在看向西方时,不禁流露出几抹忧色。
“小渔入城也有些时日里,也不先来瞧瞧她的两位哥哥,就晓得凑进内城里瞎胡闹,幽鬼郎那种腌臜之物,有甚可好招惹的。”
二公子方卓仲眉目生得风流多情,比起大哥那沉稳端方的模样,他便就显得年轻气盛许多。
他拈起杯中的一片沾着酒水的杏花,勾唇无奈一笑:“小霸王的性子大哥还不知晓吗?哪里乱得厉害,她便爱往哪里钻,不惹下一番泼天祸事,哪里肯善罢甘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