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鬼话?”方卓仲抬起下巴,那风流轻佻的笑容平白多出了几分冷冷挑衅的味道。
“想来此刻是丫头在与她家养的小面首一同在内城荒宅之中听鬼话吧?”
方卓杭绷紧了唇,漠然道:“小渔平日里是不懂规矩胡闹了些,但事关我十方城的血脉传承,她知晓分寸的。”
“噗,知晓分寸……”二公子满眼狭促:“那不知晓大哥您,有没有入过娘亲留给那丫头的白玉马车,我可是听蓝家那位大小姐说,丫头养的那位少年面首,可是在车中连衣服都快要给她扒干净了呢?”
“放肆!”
方卓杭周身瞬间如裹一身霜雪森寒之意,目光里蕴着明显的怒意,使得这个男人温和沉稳的面容变得有些阴寒可怖。
“你知不知晓你这是在诋毁谁的清誉!她是我们的妹妹!此话若是落入到了父亲的耳中……”
“又如何?”
面对愤怒交加的大哥,二公子只是懒懒散散风轻云淡地掀了掀眸,笑容说不出的讥嘲。
“落入到了父亲耳中,能如何?清誉?大哥在这同我说咱们妹妹的清誉?呵,您是真不知晓还是打算继续装傻呢?
咱们十方城是符灵世家,凡正统子嗣,在三岁那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