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这种方式入荒宅捉鬼,她的伤势不用过于担心,不过是被树妖困了一夜,体力不支晕过去了,我来的路上已经喂了一些水,想必快要醒来了。”
李酒酒不由睁大眼睛,道:“原来青玄女官一日前宣布有人破译仙陵城第一道试题的人是你们啊。”
她面上尽是佩服之色,可语气却微妙地有些吃味。
她伸手捻了捻他胸口斩裂的布料,故作不在意道:“小安,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幽鬼郎是个很变态的厉鬼,猥琐又下流,他给人种鬼嫁印,最后是要做那种事的。”
百里安顿时一口气提不上了,面上一阵尴尬,着实不知要如何解释,只好含糊其辞,道:“嗯……这次给我们中印的并非幽鬼郎,而是荒宅之中的一名枉死女鬼,她……她并不猥琐也不下流,所以不必担心我和方歌渔会发生那种事。”他昧着良心为荷砂洗白。
“也是。”李酒酒一脸释然笑道:“以歌渔那臭屁又高傲的性子,莫说对她做羞羞猥琐的行为,即便是摸摸亲亲,她也必然不会轻易放过对方,哼哼……”说完,还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百里安头皮一麻,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他干笑两声,从里衣撕下一片干净的衣布,用溪水浸湿,走至那昏迷的两人